sp;&esp;卫极画:……
&esp;&esp;!
&esp;&esp;“大人,怎么了?”
&esp;&esp;毒蛇依旧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看着卫极画抬起手又收回去,心里没有半点自我认知,故作疑惑地问,“大人,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esp;&esp;卫极画绝望地深吸一口气,忽然又回忆起空气里诡异的甜腻香气,瞬间更绝望了。
&esp;&esp;“万一毒蛇是个好男孩呢”的侥幸心理彻底碎了。
&esp;&esp;他绝望地憋着气,沉默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毒蛇,“冒昧问一句,你在空气里加了什么?”
&esp;&esp;“唉嘿~?被您发现了?”
&esp;&esp;毒蛇瞬间变脸,不好意思地吐舌头,“嘿嘿,是让人兽性大发的药哦~浓度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esp;&esp;卫极画:……
&esp;&esp;卫极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股混杂着荒谬和无力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涌。
&esp;&esp;他拼尽全力才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对毒蛇艰难隐忍,“初次见面为什么要下这种药,在下觉得这样有些冒昧了。”
&esp;&esp;“可是我对你大人您一见钟情呀!”
&esp;&esp;毒蛇仿若身上有蛆一样害羞地扭来扭去,“日、日久也生情嘛……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磨合一下,毕竟灯光师大人说让我来给您当手下,您方便的话可以试试我的深浅。”
&esp;&esp;卫极画面无表情,“我阳痿。”
&esp;&esp;毒蛇故作娇弱地往卫极画怀里扑,“哎呀,大人您好幽默。您就和我熟悉熟悉嘛,我今天还是处男呢!”
&esp;&esp;卫极画:“……”
&esp;&esp;卫极画绷着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狼狈地躲开了毒蛇毫无预兆的投怀送抱。冰冷的墙壁硌得他生疼,但比起被毒蛇碰到,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esp;&esp;今天还是处男?
&esp;&esp;毒蛇的处男状态难道每天零点准时刷新吗?!这是什么新型的生理奇迹?!有这种本事,不得直接夺得处男大赛总冠军?
&esp;&esp;卫极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承受能力都在今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挑战。
&esp;&esp;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总是会莫名其妙吸引各种变态或者是罪犯的注意。
&esp;&esp;花姐、楚决、人肉包子店胖老板、开膛手、驯兽师、灯光师,现在又来了个毒蛇!
&esp;&esp;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再忍一忍吧。
&esp;&esp;利用毒蛇把污染解决,抓住机会逃离阿南刻,这种天天招变态罪犯提心吊胆的日子就可以结束了!
&esp;&esp;“灯光师让你过来时应该告诉你了,往后15天就由你跟着我一起查清云海的毒品线。”
&esp;&esp;卫极画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严肃对毒蛇道,“毒品线和季氏财团有关,我需要针对旧城区污染和季氏财团抗污染药的特效药。”
&esp;&esp;“特效药?”
&esp;&esp;提到正经事,毒蛇终于也收敛了些,“这倒是做得出来,不过做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处吧?我们剧团哪里需要干这种事?直接把他们的摊子掀了不就行了。”
&esp;&esp;确实。剧团势大,嚣张妄为,从来都不会顾忌后果,遇到违反规矩的势力,直接把摊子掀了,从源头上掐断那些生意。当然不需要研究什么针对性特效药物。
&esp;&esp;不过这药物是卫极画需要的,他不能明说。
&esp;&esp;卫极画从兜里掏出那个让自己从毒蛇的狙击弹中保住一命的命运教派打火机,面不改色地在额头上虔诚地连点三下,对毒蛇道,“这是命运织机的指引,因果与必然的纺线在未来自当明晰。”
&esp;&esp;在额头连点三下,是向命运教派证明对命运忠诚的礼节。
&esp;&esp;人物小传中写着,毒蛇自从被驯兽师阉了以后,就对命运教派这个邪教深信不疑,每个月工资都要全部投进命运教派捐款箱。
&esp;&esp;卫极画扯出命运教派的理由,似是而非说一些邪教糊弄人的话,毒蛇果然老实了不少。
&esp;&esp;“那我去研究一下旧城区的污染和季氏财团的抗污染药吧,等我做出特效药了会来找您,迟的话三天,快的话明天。”
&esp;&esp;“去吧。”
&esp;&esp;卫极画看着毒蛇离开,终于松懈下来,强撑着还没怎么恢复过来的身体,转身向云海隐藏的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