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86章 骚乱
&esp;&esp;“这些东西有问题,具体不清楚,但先别吃。”
&esp;&esp;卫极画把撬开的罐头放回桌子上。
&esp;&esp;“这……这样啊。”白羽盯着罐头中仿若蛆虫的漂浮油脂,干巴巴的缩在书桌的椅子上抓着旁边卫极画的衣袖,下意识离卫极画更近些。
&esp;&esp;卫极画茫然,“你扯我干什么?”
&esp;&esp;白羽身体一僵,红着脸磕磕绊绊,“你、你能不能分一只手给我抱着,我有点怕。”
&esp;&esp;卫极画沉默。
&esp;&esp;成分不明的肉类,味道怪异的面包,说得好像他就不怕了一样!
&esp;&esp;他就是个三流小说家,又不是辟邪桃木剑!抓着他不放有什么用?!
&esp;&esp;卫极画长叹一口气,扁扁的把手递给了白羽。
&esp;&esp;白羽赶紧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抵在胸口,心脏咚咚咚的跳,“刚才就有绑架,现在配额的物资又有问题,难道有人要害我们这些过来参加交流会的学者?可是这些东西都是从居民物资点领的,难不成所有人吃的东西都有问题?”
&esp;&esp;卫极画没有言语。
&esp;&esp;学者物资是从居民物资点领的,这正是问题所在。
&esp;&esp;假如不是针对白羽这些来参与交流的学者,那就是所有人的物资都不正常。
&esp;&esp;看来北国的问题很大啊……
&esp;&esp;“北国是多久封锁的?”他问。
&esp;&esp;“大概……两个月前?”白羽小声回忆,“就是你在北国参加神学研讨会失踪的时候。那场神学研讨会出事以后,北国就全面封锁不允许任何人出入,连网络都断了,国际上根本听不到北国的消息。”
&esp;&esp;这就怪了。
&esp;&esp;两个月前的神学研讨会出了事,于是北国封锁了。不允许任何人出入,也听不到任何消息流通。就连剧团的成员都困在北国出不去。
&esp;&esp;这种情况为什么还会举办新的学术交流会,让一堆学者进来?还有那么多起绑架参会学者的事件,白羽被绑架时偶然听到的消息也是“神学研讨会”缺少学者。
&esp;&esp;两个月前的那场神学研讨会和明天那场交流会绝对有问题。
&esp;&esp;卫极画抽出被白羽抱着的手臂,“你在这待着,东西放着别吃,水也别喝,我去查查领东西的居民物资点。”
&esp;&esp;“别走……带我一起行吗?”
&esp;&esp;白羽低声哀求,像怕惊扰了什么。
&esp;&esp;卫极画一愣,回头望向白羽。
&esp;&esp;屋子里有空调,白羽被他从后备箱里救出来两个多小时,已经不发抖了,体温也恢复了不少,脸色不再那么苍白。
&esp;&esp;卫极画先前看白羽能正常交流,甚至能和芋泥波波茶扯一阵,还以为白羽精神没什么问题。
&esp;&esp;但如今听到卫极画要走,这个20出头的年轻生物基因学家脸色又白了,膝盖并拢缩在椅子上,手攥着衣摆,焦虑地紧紧盯着卫极画。
&esp;&esp;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跟随卫极画,不像正常时的视线,反而像是卫极画随时要消失似的,声音也细微发着抖,“何休,你带着我一起吧……我不添乱,我就在你旁边等着,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esp;&esp;卫极画微微皱眉,感觉白羽可能是因为绑架有些应激,心理学上,这个叫做[创伤性依赖]。
&esp;&esp;简单来说,就是白羽一个人在寒冷且黑暗的后备箱中被关久了,临近濒死状态。而他恰好出现救了白羽,所以白羽的生存本能把“活下来”这个思维,和他这个人的存在死死焊在了一起,甚至是永久锁定。
&esp;&esp;所以先前和卫极画在一起,能够一直看到卫极画,或者明确知道卫极画被塞进“我房间的衣柜中”时,白羽很正常。现在卫极画要走,白羽的心理机制就开始应激。
&esp;&esp;假如是普通的应激倒还好,但白羽能在阿南刻那种民风淳朴的犯罪之都待那么久,估计也不是什么无害正常人。
&esp;&esp;卫极画总感觉假如自己不管的话,白羽可能会在应激之下做出什么过激反应。
&esp;&esp;毕竟众所周知,各种影视作品和文学作品中,受到刺激的科学家应激黑化后,都会变成疯狂科学家。
&esp;&esp;正

